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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後的愛情不是一種過去式


(一)

與其說春天千里趕來是為了來看望他,還不如說是了為了歡迎她的笑聲回歸。

當她再一次靜坐在人的面前時,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她,就如他平時盯著電腦中的股票一樣,那麼的執著,那麼的認真Dr. Reborn好唔好

她有一些驚詫望著他,近來你很累?

春天的到來與季節無關,他有一些答非所問道。

什麼Dr. Reborn好唔好

她一邊不解的反問著他,一邊源源不斷的將她的笑聲,送到他的眼前。

他當然能感覺到她的的那份關注,依然如水一樣的溫柔。

他努力想將自己的笑聲趕到她的面前,可他心裡十分清楚,在笑聲還沒有到達她的面前時,那抺笑聲已經被一種苦澀壓彎了腰,竟然無法到達僅僅一尺之遙的她。

(二)

這是他們離別一年的第一次重逢名創優品miniso

那種想像中的愉悅卻沒有及時到來,連重逢後的驚喜也不知到那裡流浪去了。

他看得出來,她極力想用她依然燦爛的目光,來填滿了他們四周的所有空間,以便不讓那份再次相遇的喜悅,在空氣中墜落下去,讓它長久處於一種飄零的狀態。

她與他的想像沒有多大的變化,唯一的變化是她眼裡的那分憂傷,已經消失了,多一份他以前從未認識的自信。

至止,他知道,他已經不能依然以一付壞壞的手法,再次偷走她身上的憂傷和失落。

他說思念是一件很累人的事,因為它不分時間地點,說來就來名創優品miniso

思念其實就是一種病毒,無論你怎樣的清理和殺毒,你都無法根除病毒的根源,何況病毒隨時間的變化還會產生病毒的變異。

(三)

他記得她盈盈的笑聲,是被一場秋風帶走的。

而他親眼目睹這樣的情節在他身邊發生,卻無能為力,既不能阻止,也不能迴避,他為此感到十分難受和痛苦。

因為她的離去,他想將她留下的憂傷和失落,關在他所曾經十分喜歡的論壇裡,彷彿在一夜之間,他的影子連同他的文字,就從網絡裡抽身而出,消失的速度和方式,讓許多認識他的朋友感到驚詫和不解。

有人說他為情所困了。

有人說他深沉了。

有人困惑了,他怎麼能這樣呢?

他平時不是在情感的問題上看得清清楚楚嗎,而且讓對他有好感的人感到深深的失望,他怎麼能以一種逃避的方式,來獲取自己的一時的沉默和寧靜?這分明是一種示弱的行為呀。

他自我解嘲說是是因為工作忙。

其實他並非是出於一種推辭,作為在一家股票上市公司工作的他,隨著證券行業的規範和現代企業制度的建立,在工作上的要求也越來越高,他的工作量也比以前成倍的增加。他常常苦笑說,就是收入不見長,不但不長,反而因考核制度的加多加重,收入有時是不增反降。

可路過的風明明知道,他已經沒有心情用文字來消費孤獨了。

不是不想讓自己的心情,到網絡與朋友一起海闊天空一樣快樂的流浪,是他實在不想也不願意,在網絡中與她留下的傷感不期而遇。

多少次,他很想用她陽光一樣的目光,來擦亮窗戶上停留的黑暗,可擦亮黑暗以後,不僅沒有看清她依然的溫柔,反而將她的笑聲丟失了。

(四)

他說過真愛是他見過的最乾淨的事物,存活的時間很長也很短。

說長也可以很長,長的時候可以成為人一生一世永恆的美好話題,讓人相濡以沬,直教人生死相隨。

短的時候,愛一出生就流產了,讓人心疼和悲傷一生。

為什麼不給我電話?

你知道,他對她說。我從不找什麼理由的。

是因為忘記的緣故?

不。

他有一絲苦笑說,任何的理由都不是一種真正的理由。

你的目光比過去更加憂鬱?

那是因為消費的孤寂太多的緣故吧,造成消化不良。

他故作驚呀的對她說,讓思念減肥的成本太高了,我可是窮人一個,承受不了呀。

她對他說,你比以前清瘦了許多。

誰說的?

他反駁她說,我的孤寂依然一個勁的長胖。

她目光直直的盯著他,彷彿想從他的眼裡,斷然的搶走那一份深深的憂傷,和那一些處於流離狀態的一望無邊的失落。

(五)

一年前他們相遇的時候,他的快樂與她的傷感成為鮮明的對比。

而一年後重逢,他與她的心情明顯換了一個位置,愉悅在她的臉上隨處可見,儘管室內的光線很暗,但黑暗無法掩飾住她的快樂的光彩,他分明感覺到她室內的沉默,也在她的笑聲中折腰。

他很愛你?

嗯。

看得出你現在也很在意他?

話一出口他感覺是多餘的話了,因為即使她不說,他已經從她的臉上掛滿的笑容就得知答案了,問了等於沒有問一樣。

他對我女兒很好,她對他說。

你知道,我當初就是擔心他對我的女兒不好,或是我的女兒不能接受他,在我這個年齡,能有人用十年的時間來等我,我為什麼不用自己的情感來賭博一場?

是的,他對她說,一直相信她會有好的運氣。

今天看到你這麼好的精神狀態,他說他已經沒有什麼牽掛的了。

可他偏偏在這個時間,看到了往事不期而至的前來探親。

只要他們有時間在一起時,當她將自己透明的溫柔放在離他零距離的位置,他會將一天所有的沉默和不快關在門外,用不同的姿式盡心盡力的與她交換著溫暖,如蛇一樣的纏繞著她,一刻也不願意讓懷中的美麗浪費一分鐘的時間,生怕她的芬芳,在他的眼皮底下,被黑夜這個不速之客悄悄偷走一樣,他喜歡她冰涼的肌膚,他怕熱,極度不喜歡夏天,經常戲說擁有她的溫柔,等於擁有一台世間最好的空調機,清涼而不失柔和,宜人而不失愜意。

他的快樂與季節無關,只與她的存在有關。

他看到她在雨水中不停的奔跑著,一雙不停揮動的手,如刀片一樣切割著雨水的猖狂,雨水紛紛落在她的臉上,再大的雨水,也無法將她的快樂的翅膀打濕,更不能讓她的激情害雨中消退。

在雨水中,她是一個快樂的天使。

而在她的臉上,他早已分不清楚那一些是她的淚水,那一些才是雨水。

那時,他們的快樂與真愛一樣,從不打折。

而且,在他的面前,她是那樣的如泉水一樣的清澈和透明。

他毫不掩飾自己對她性愛的深深迷戀,也喜歡她在性愛時的激情四溢,他承認是她的性愛技巧,開發了他的性潛能,讓他體會到另一種讓人刻骨銘心的性愛。

他更欣賞她那一種近於純樸的真情,以及她身上流淌著那一分的真摯和眷戀。

有一次,正當他們正在激情十分的時候,她的手機突然響起來,他立即停止來回折騰的形體語言,靜靜的將她擺放在自己的懷中,仍不時的用手輕輕去欣賞著她的美麗和溫馨,以方便她接聽電話,她接過電話,以一種十分耐煩和不客氣的語調,大聲嚷道,告訴你多少次了,你以後不要打電話來了,說完,斷然將電話掛了。

後來,他才知道,那天在她激情時刻打來電話的就是等待十年的他。

(六)

起初,他面對她的離去,他認為自己會表現出相當的堅強,因為在他遇上她的那一刻,他就預料到有這樣的結果,面對離別,他會做到坦然,可以平靜的面對別離的傷感,但他沒有料到歲月之手,竟然將無數的孤獨和失落,搬運到他所居住的房間,直至他感覺自己的快樂,都快失去生存的空間了,他才感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
何況,那種無形的搬移沒有停止的跡象,至少到目前為止,他沒有發現有減速和緩解的趨勢。

他心裡再清楚不過了,再大的空間,也經歷不起來歲月天天如此的折騰呀。

亦是困惑他思路的主要因素。

隨著季節的變化和更迭,他心裡開始生出一些隱隱約約擔心。

春天還沒有到來,在春天來臨之時,他不知他還能不能騰出多少空間,可用來迎接春天的前來作客,就更別說可讓僅存不多的一點快樂來此銷魂了。

(七)

當有人笑他過於痴情了,在許多人看來,在物質社會中,談什麼都不要談感情,更不用說是付出自己的痴情和執著,痴情於現代的含義,無疑就是一種愚笨。

可有人對她的真誠度開始懷疑時,在別人看來,既然她在他心裡那麼完美,那麼執著和溫柔,她的離去讓人百思不得其解,並因此斷言,如果不是對他的情愛有假,那麼她就是一個純粹的物質女人,或者根本沒有他所說的那麼美好。

那是她的自由和權力。

他總是固執的相信自己的感覺,他對別人說是他的緣故,因為他不能給予她一種正常的情感生活。

可有人依然相信自己的判斷,她要是真心愛你,就不會離開你。

人的情感選擇,答案往往不只是二選一,非彼即此呀。

正如她當初離開他時問他的話,恨她嗎?

他反詰說,愛難道就是一種非愛即恨的公式嗎?

她很認真的看著他,你有恨我的理由呀。

我雖然不是那種寬容的人,他打斷她繼續往下說的話,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在你以前,沒有一個人是我情愛的唯一,也沒有別的女人能讓我的情感收心,可在你的面前,我真的已經開始收心了,不管你相信不相信,素來不為別人而改變自己的我,現在只想真實的面對你,真的很想與你長久在一起。

他停頓了一下,輕輕繼續說,我知道已經留不住你,可我要在你走之前,親自告訴你,我對你是認真的,對你愛也是很真摯的。

未了,他一字一句的對她說,我從來不會用永遠來鑑別愛情的真假。

(八)

他說自己是一個現實的掠奪者,多少次,他掠奪了她的溫柔、羞澀、倦戀和猶豫,掠奪給他帶來了一次次的快感和激情,他才知道什麼是樂不思歸。

確切的說,應該是思歸而不樂才對。

愛了才會心疼的感覺,他說。

將她的溫柔揣進自己的懷裡以後,他才深深體會到。

什麼樣的思念才深情?

什麼樣的目光才叫關注?

什麼樣的溫暖才真實?

什麼樣的愛情才算刻骨銘心?

什麼樣的等待才相思?

他不止一次在心裡對自己說,真正的愛情,永遠不是一種過去式時態,那怕是天各一方的愛情,或是已經成為一種記、一種別離狀態的情愛,都不會成一種過去式的格式。

不管她對他還有沒有留存有有一分情愛,還會不會時常思唸起來他,他至今相信。別後的真愛,真的不是一種隨時間的流逝而變異,更不會是一種過去式。

現在也不會是,將來更不會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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